手法,也并不值得人惊诧。
但这些铜钱儿去势极慢,似乎有线提着,足见胡麻子的内力深厚,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露了一手绝活,胡麻子转头对小二哥轻轻一笑:“这位朋友的桌面儿,我请了。”
小二哥点了头,将铜钱儿收到掌心里。
见他收了钱,胡麻子笑得猖狂,直问青衣人:“你说不喝别人的酒,爷儿们偏让你喝上我的酒,有本事,把刚才喝得那两杯吐出来。”
先亮了手内功,再说句话里藏刀,胡麻子是存心找茬儿。
其他食客怕此地立即就要有了是非,匆匆放下饭钱,寻路去了。
青衣人没吐酒,反倒又喝了一杯,摘下手里的竹箫,慢慢低声:“喝进去的酒,我从来不会吐,但我也不欠别人的酒钱,唯有赠君一曲洞箫,两厢抵消。”
想必这人看过我的手上功夫,心底已经怕了,不但不狂,还要给老子吹个曲儿听。
胡麻子心里得意,笑得更狂:“如果吹得好,爷儿们还有赏钱。”
箫在唇边,袅袅徐徐。
第一个音响起,已震荡了胡麻子的心肺。
音律快时,胡麻子的心就跳得快。
音律慢时,胡麻子的心几乎不动。
几个婉转过后,胡麻子已经七窍流血。
箫音渐行渐细,到最后,几乎细而不闻。
妙曲终了时,胡麻子的心也不跳了,整个人仍坐在椅子上,死相凄惨。
“这是专为朋友所练的内功所奏,愿朋友受用。”
青衣人收起竹箫,淡淡一句,继续饮酒。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曲杀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