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两个相视几笑,豁嘴子一声长叹:“撑得久有乐趣,也有苦恼,三天三夜出不来的滋味,你试过吗?”
“三天三夜?”胡麻子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那小娘儿们就陪着你,一直没睡?”
再品一口酒,豁嘴子摇了摇头:“她不陪也得陪,我向来只玩死人。”
又是几阵狂笑,也不知道笑些什么。
其他酒客纷纷摇头,这两人,酒喝多了,尽谈些丑事,又胡乱吹牛。
笑得正欢时,酒馆外踏进来一个人。
一袭青衣,腰里拴着一支竹箫。
他没说半个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因为他与生俱来的气势。
轻轻坐下时,小哥已经送上一碟咸花生,一盘猪蹄花,一大碗面,还有一壶酒。
反正店里只卖这四样东西,每个客人来了也都点足这四样东西。
青衣人轻斟一盅酒,徐徐饮下。
他眉目不抬,偏得了所有人的眼光。
胡麻子不服气,老子说话声音快顶破了天,也没见其他人正眼瞧瞧,他凭得什么?
“朋友!”胡麻子对青衣人大声呼喝,嘴角狞笑:“敢不敢过来和爷儿们一起喝一杯?”
听了胡麻子的狂言,青衣人依旧低眉自饮,轻轻一声:“我不喝别人的酒。”
“小二!”胡麻子重重的拍了桌子,震得碗碟儿叮当。
随手摸出十几个铜钱,向柜台打了过去。
铜钱没有绳索相连,却一个挨着一个,似乎排好了队,慢慢落上台面儿。
能将铜钱儿打成一串儿,无非就是个暗器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曲杀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