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去帮我愿意帮的人,也就是首先能让我欣赏的人。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多。”
拉美西斯眉头轻挑,欣然笑纳这份夸奖。
伊赛亚接着说:“要论凯瑟·穆尔西利这个人,在我看来,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始终能够站在战略格局的层面,对大势的把握总能稳稳压过你一头。在这种情况下,战术层面即便是取得一两场胜利,就像你对努比亚的围剿,于大格局上却其实改变不了什么。非但不能从中获益,甚至有可能,反而会因此变得更糟。”
拉美西斯目光闪动:“哦?你为什么这样说?”
伊赛亚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么?看看地图,赫梯的北疆已经推到朋度海,多少北方蛮族皆内迁归顺,现在扔去美索不达米亚平原,都成了让亚述王头疼的存在;迈锡尼、米诺斯这些希腊岛国都是他的盟友;摩苏尔多少年都是他的傀儡;叙利亚、迦南地现在也被牢牢攥进手心,接下来,只怕巴比伦也是跑不了的……方方面面,好像哪里都有他的手,这就是对‘势’的把握啊。到如今,不管是对哪国哪族,他都已经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距离一家独大,岂非真的就只剩一步之遥。”
拉美西斯了然接口:“这一步,就在埃及!”
伊赛亚说:“先一步做王,这十几年下来,他于你已经是牢牢抢占了先机,如果他想治死你,依我看真是一点都不难。别的不说,只要掐断埃及的对外贸易往来,就利用他在格局影响幅面上的优势,围绕埃及玩个封界困锁,你就肯定吃不消。”
拉美西斯痛快点头:“是,即便尼罗河厚赐,物产再富足,有很多必需物资也依旧不能缺少海外贸易的支
NO.4-019 故交(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