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自嘲的说:“反正你做都做了,今后会怎样,那也只能是见招拆招。”
拉美西斯凑近过来,也第一次明确的问出心中疑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帮我,知道么,这实在让我很好奇,当年就没来得及问你,现在刚好问清楚。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为什么要帮我?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娶了一个赫梯人做老婆,随便嘴上承不承认,有意或者无意的,你其实都已经是站进了他们的阵营里,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反而要帮着我与赫梯王对着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伊赛亚嘿嘿一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这有什么。如果亚述的尼拉里一世能是块好材料,说不定我也会帮他;如果巴比伦的亚流士,但凡有一丁点能令人欣赏,大概我也常会去巴比伦王宫做客。世间最怕的,莫过于一方独大,无论是谁,当没有了能与之制衡的力量,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局面。而现在,穆尔西利斯二世的能量显然是太大了。”
他说:“这些年我冷眼旁观,看得格外清楚,凯瑟·穆尔西利,他的成就,是远远走在了这世间所有王者的前面。这很值得佩服,但同样需要警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只有一方领先太多,走得太快,这其实也酝酿着另一种祸患,那就是各国势力格局的失衡。到目前为止这十几年,他还算当得起一个英主,但还是那句话:没有人能保证今后又会变成怎样。如果整个世界都成了他一人能够为所欲为的天下,一旦有一天他摇身一变成暴君,谁能制约他?真到那个时候,恐怕才是所有人的灾难!”
拉美西斯听懂了:“所以,你才会乐衷去帮助他的敌人。”
伊赛亚却笑了,悠然更正:“错,
NO.4-019 故交(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