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福伯你与我父亲这般就不曾见过,不知你是否愿意再与他老人家晤上一面?”
“啊?这、老奴自是想念老太爷,一直念着当年的情谊,但不知老爷此言何解?”福伯茫然的问道。
郑老爷被问的略有尴尬之色,轻咳两声才道:“咳咳,这个嘛!如今我家小儿雁卿在那屋中,不知是真的返阳或是仍在为鬼,一家老小无不想亲临查探,只是家中老母心忧不敢放人。我合计下就想寻个年高德勋、见识非凡的代我们过去查探一番,只是府中门客仆从大都是绣花枕头,不堪重用。在此危难关口也只有家中老人可堪一用,如此便想到了福伯您老。不知您老是否愿意入屋代我等查探一番。若是探得我儿雁卿返阳,也省的他在那屋中困苦无依;若是探得他在阴,想来您老与家父的交情,以及您老道的手段定然会善加处理的!”
福伯闻言,脸色突白,眼白直泛,嘴角抽搐,差点带着哭腔地说道:“老爷的意思是,是让老奴一个人进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