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房门受苦,竟还能如此平静。我要去查探你不让,说不舍得;派福伯你说他年岁大了,怕有闪失。那你为何不想想咱那刚刚九岁就独自一人的苦命孩儿呢!我不管!要么我去、要么福伯去、要么你自个去!自己选吧!”
“啊?这、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不管,反正总要有个人进去看看,你在这多耽搁一刻,我那孩儿就多遭一颗的苦罪!”
郑老爷见夫人心疼爱子急眼了,不敢再过推诿,只是好言相劝道:“夫人莫慌,为夫这、这就给个章程。你且稍安勿躁,我这就派人过去探看。”
“福伯!”
郑老爷安抚好了夫人,就快步走到大管家福伯身畔,唤了一声道。
“老奴在,不知老爷又和吩咐!”
“福伯你在我郑家当差多年,是府上迄今最老的老人。这么多年你兢兢业业为郑家操持了一辈子,付出良多,真是苦了你了!”
“老爷这话如何使得,老奴本就是郑家家养的奴才,为郑家操劳,那时老奴的福分,却谈不上辛劳。”
“唉!话是这么说。但你总归是侍候我父亲的老人,我与小官更是你着手侍候大的。这般情分旁人哪比得上啊!”
福伯闻言不曾搭话,只是用袖角轻轻擦拭眼旁的泪痕。
“福伯,这么多年你对郑家的付出,对郑家一家老小的情谊,我郑富贵实难相忘啊!唉,想我那过世良久的老父亲,在世时与你相处也是颇是宜得,若是你们老哥俩相见定会有许多愁肠相叙。唉!”
说到这,郑富贵看向被自己说的泪水打湿了双眼的福伯,自己暗暗点头,才继
第八章,不得相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