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伊错觉自己是快肥肉,头皮都发麻了起来。
“丁伊同学,你有没有什么见解?”老师又问了一遍。
所有人目光都朝她转了过来,丁伊汗了一下,赶鸭子上架站起来回答道:“说见解谈不上,大家互相探讨更贴切,而且在场这么多专家学者,我那点见识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
虽然她对青瓷的确比其他人知道的多,甚至以前很多古地球上的文物也了解很多,但她一直还是挺低调行事的,大多只是提一些合理范围内的推测性点子,很少定论什么,能绣出《母星水乡》已经出尽风头了,要是她对所有古地球的东西都了解,那就不是出风头而是惊世骇俗了。
瓷器这东西,哪怕是她前世的爷爷也不能说完全研究透彻,它包含的东西太多了,甚至连很多当时的瓷器文物专家有时候也有不敢随意下定论的时候,更何况她了。
一旦她开了口,接下来肯定会涉及到一大堆的问题,她又要怎么回答?
南方瓷器和北方瓷器怎么分?
南方是指哪里?北方又是指哪里?
青瓷在只是一大类,除了青瓷还有其它种类的瓷器吗?
光是想想她就能想到一大堆即将面临的问题。
说的越多,她暴露的也就越多,索性她还是别说了。
台上的老师听了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他又收拾好了情绪,瓷器是古地球文物类里最难研究的一项,丁伊绣的《母星水乡》和众多与地球生物相关的绣品或许还有秋家的家族史类传承可以获得相关知识,但瓷器方面能参考的资料就少了,丁伊不知道也正常。
当然,也有很多人以
六百六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