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凶手一一去捆。鉴证人员在前两起案发现场提取的捆绑受害者所用的胶带上,没能发现任何指纹。可以说明两点问题,其一,凶手肯定戴了手套,以他一贯谨慎的风格,很可能具备相当的反侦查能力。其二,排除凶手劫持小孩子逼迫父母就范,由受害者之一去捆人的可能。
一个凶手,又要想办法不让一家人反抗,又要分出手来去捆人,可能吗?那么凶手至少两个人以上才行,具体到底是两个人还是更多的团伙作案,现在无法确定。
文沫一直安静地听着在场众位刑警们的讨论,她的注意力,落到三起案件的现场图片上了。确切的说,是几个孩子死亡现场的图片。
怎么会总觉得有些违和感呢?
一张张孩子无神的小脸,区别于父母死亡时的惨烈,绝对称得上安详。可是仅仅是安详吗?也不对。在他们幼小生命中的最后,他们在想些什么呢?
文沫不得而知,她盯着这些小脑袋,一遍遍看着照片,不对,哪里不对。
视线盯到最后的两个女孩身上,她们的头上……
是了!文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站起来。飞快地向法医解剖室奔去。
“等一下!”文沫的呼喊声成功制止了已经被提取完物证资料的尸体马上要进行的清洗。两名法医也停下动作有些不解地望着她。
文沫顾不上解释,她直直地盯着两个女孩的头发,左看右看,然后。她笑了。
没错,违和感就在这里。两个女孩的头发,被人重新梳洗过,精心地打理好,即使在照片中,也呈现着刚洗完头发的柔顺感。
一个是这样
伤害OR救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