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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校园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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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没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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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旁的女孩儿泛着白色的光,是一片血红中的荧光。她光洁的额头冰凉,在晚风中眨动着眼睛,如一只柔弱的羔羊。后来,在大团簇拥着的蜻蜓在头顶嗡嗡时,她扭了扭细长的脖颈,露出甜美的笑,轻启的贝齿像什么昆虫的卵。我当然记得她那小山包似的房,羞涩挺立着的嫩红头,甚至在某一刻,养蜂人祈祷般的吆喝声在麦田上空荡漾开的时候,它们碰触到我瘦弱的胳膊,在灼热的皮肤上刻下刀扎般的冰凉。

    那么,以上故事的发生时间就该是黄昏,和我日逼的也不是赵汀,而是徐曼。

    我甚至近乎有把握地想起,至少有一件事儿更支持第二种说法我记得,在此之前,徐曼曾邀请我前去观摩她妈和别人日逼。而我和徐曼日逼显然应该以此为契机。

    应该是在一个苍白、昏睡、寂寥并庸俗得被很多作家和非作家们用回忆的笔触记起的午后,我猫缩在徐曼家泥坯房的某个窗口,兴奋、紧张、苦闷的情绪在一瞬间灰飞烟灭。替代它们的是,婊子不愧是婊子,日起逼来都这么有趣。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沾染着少许阳光的漂亮头颅,长发飞舞,嘴唇鲜红,在每一声嘹亮得如同晨练者用以向睡梦中的人们宣布他们多么热爱生活的吆喝一样的呻吟中,悠闲地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如同被撒旦掐住了咽喉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作为一名经验浅薄并嗜玩的儿童,我在第一时间认为,眼前这个头颅的主人在玩一种很牛逼的游戏。继而,我推测出,她们应该借用了一种类似跷跷板的游戏道具。接下来,我把愤怒的目光扫向正慵懒得背靠墙、低头玩着头

24.我的没毛(3)(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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