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
又不是没见过赵汀哼了一声,但还是蹲下来,了我皱巴巴的蛋,并挑起食指轻弹了下傻不拉及的。
咱们快日逼吧。她抬头看我。
我瞄了瞄天上大朵的云,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便拉起赵汀,择一块草多的地方坐下,我告诉她,我比你有经验,你要听我指挥。赵汀不置可否。
接下来,在我的指导下,双方成功地抱作一团,但遗憾的是,因经验有限,也只好仅限于抱作一团。即便如此,我还是好心地提醒赵汀,我轻拍她的背,感受着喷在脸上的热气,温柔地说,日逼很疼的,你要有心理准备。赵汀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起初我们的脑袋是相抵的,但她那麻烦的长发被风撩到我的脸上,造成一种难耐的麻痒,实在让人恼火。在宽容并邱少云般咬牙忍耐了三十秒后,我坦诚布公地告诉了她这一点。于是,后来,我们的脑袋是分开的,也就是这时,我因缺乏驾驭自个儿眼皮的能力而陷入无尽的羞愧。再后来,我翻身舒展开身体,把对准锅盖般压下来的天空,捏了捏赵汀的手。
巨大的云衍生出各种形状,被高速的风推动着,四处晃晃悠悠。太阳因云的遮蔽而忽明忽暗,如一只被丢弃在时间垃圾中的光学相机。周围焦黄的麦田在冰雹后重新站起来,肆无忌惮地燃烧着柔软的火。在我们头顶,是一丛紫蓝的木槿花。
可我分明又记得浮雕般篆刻在脑子里西边大朵大朵以酒后呕吐的方式铺延开的火烧云,如抹脖子刹那喷溅而出的血。潮湿、粘稠、轻颤着的空气肆意扭动,在鸟叫虫鸣中,给筛糠般抖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麦田镀上一层奇怪的酒红色。
24.我的没毛(3)(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