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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初住,玉花湮午后小憩醒来就不见残天羡和独活。
歪躺在自己的榻上她就觉得奇怪,明明是他们一致认同自己不能走出他们的视线。怎么这俩人却不约而同地消失在她的身边呢?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叫百姓点灯么?
起身理顺着自己的衣裳,抬眼之间就看见一件厚实的雪白披风搭在她的桌上。
她不禁嘟起了唇,看来二人是有备而离开的,不然怎么连她会不听话地出门去,都算在其中。
披风也穿戴整齐,信步走出房间,愣愣地发现自己的院外出现一个“久违”的身影。虽然不愿意见到她,但是玉花湮也对这个空档能出现这个人感到十分……难得。
“有事?”看着远不如徐氏和玉沐阳活着时候嚣张的玉沐姿在“云苑”外面晃来晃去,却迟迟不敢进来,她走到距离院门十几步的地方漠然地问。
“你…你那天为什么帮我?!”显然,玉沐姿那天逃也似的走了以后,终于还是用上了她仅剩不多的脑子,好好地揣度了一下玉花湮打她的用意。
不过,玉花湮可不想这个只会瞎嚷嚷的纸老虎对自己感恩戴德。她就没想过让玉沐姿认为她是心慈手软的,因为她原本便没有那个意思。她之所以帮了玉沐姿一下,纯粹是不想她坏了自己的好事,再者就是她对玉沐阳的承诺。
“你想多了。”玉花湮还以为玉沐姿是来找她滋事的,本来兴致勃勃的态度一下子转冷不止许多。
只是,在她回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的时候,忽然源于自己有似于残天羡那时的话而觉得什么地方是不对的。
比如,残天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可望不可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