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不见了可以理解,因他原就是无拘无束的,一两次对她不守承诺也是情理之中。可是独活呢?自从他来到她的身边之后,似乎每每都是寸步不离的,他为什么也会一起消失?
“玉青萧,不要以为我是来谢你的!我全家因你而死,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怕鬼敲门么?”院子外面,玉沐姿叫嚣的声音有甚于母亲、兄长在世的时候。
一直向院子深处走的人却在此时出其不意地回了头,她眼光比这冬日还冷,嘴角带着讥笑,“你以为,你的依靠,就都干净?”
连玉沐姿这个名字她都懒得唤出一声,只是似明似暗地回了玉沐姿一句她这半生都未见的深思过的话。
不闻身后再有人言,只是脚步声渐行渐远,玉花湮冷哼一声,想着玉沐姿除了霸道、蛮横不像当初的自己,其余的“无知”几乎和前世的她如出一辙。
可悲如她们、那样浑噩无所知的她们,注定是要悲凉地度过残生,到最后还是不得好死的下场。
想起自己的过往,玉花湮不免觉得玉沐姿很是可叹。
待到她回神时候,已经走在阶上房门前面,伸手想要开门,却僵持在了那个动作上。
她的目光凝视着微掩的门,她不曾听见有人进门的声响,可是这门分明不是她刚刚出来时的样子。
想起白天自己在客盈门的遭遇,又想起三年前自己在这院子里被袭的情景。玉花湮直觉不安全地缩回了要开门的手,她没有回眸,向下倒退了几步,直到退下阶梯,才反身匆匆地向院门的方向跑。
一道人影忽然晃至身前,还没来得及打开院门的她吓了一跳。
她惊讶且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可望不可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