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内通车。”
他停下来,喝水并且悄悄观察梅塞施米特的脸色,看到他没有任何不满的迹象,又接着说了下去,像是要解释什么。“俄国人没什么钱,更要命的是。俄国政府非常看重那条横贯西伯利亚的铁路,为了完全拥有它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圣彼得堡坚持由国库承担铁路的建设费用,拒绝了所有私人投资。不管是外国的,还是本国的,也不愿意向法国贷款,即使现在那条该死的铁路已经严重超支了。在这件事情上,俄国人的脑子就像法国人一样愚笨。还很顽固……”
都是站在英国人的角度发表的评价。梅塞施米特评论到,对此不以为然,同时又对格雷汉姆的政治嗅觉感到遗憾:要是他的嗅觉稍微敏锐一点,就会立刻意识到,法国人即将成为英国人民的朋友,与他们一起对抗来德意志兰的威胁;而俄国人,他们在中亚的扩张已遭到遏制,在远东的扩张也将被英国与日本的同盟阻止,那样的话,他们就只能掉头与奥匈帝国争夺东欧。然后就会与德国发生冲突,最后只能加入英国与法国的同盟。
这个趋势其实非常明确,唯一可能发生的变化,仅仅在于日本帝国是否真的可以像伦敦期望的那样,把俄国人赶出朝鲜半岛和中国。
日本人可以办到吗?梅塞施米特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一方面,日本的战争能力与俄国存在巨大差距,常备陆军的数量只有俄国那支规模庞大的陆军的零头,海军也很糟糕,而且义和团战争表明日本军人的战术水平极为低劣。呆板,缺乏变通;但是另一方面,秦朗相信日本军队能够在战争中取得优势,将俄国军队赶出中国东北——他从来没有犯过错误。没有说错任何事情,这一点给日
第五百零八节 战争前的缓和时期[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