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陈阿四的从箱子里取出两条绳索,这两条绳索应该是登山用的专业绳索,只见他把绳索一头打成登山环绑在大腿和腰腹上,另一头扣在一个安全锁上,把安全锁固定在绞机的铁链上,这绞机是钻井队在打深井时用于运送物品和人员的工具,利用滑轮原理,抓地以后能承受相当的重量。
另一个人摇动绞机轮盘,把陈阿四缓缓从井口中放了下去。
等了大概足有五分钟的时间,只听我们头盔上的对讲机传来陈阿四的声音,说他已经到底了,程娇回复收到,接着,依照把陈阿四放下去的方法,依次把唐英、吴澜、大毛、二毛也放了下去,别人下去时还好,二毛开始时死活也不敢下去,鼓了半天劲,最后眼一闭,心一横,才总算勉强敢下去,下去的时候还大呼小叫的,随着绳子的伸长,逐渐听不清二毛的叫声了,我心说看来这井真够深的。
接下来轮到我下去了,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两个“蛙人”帮我系好了绳索,我站到井沿上,下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好像有一股吸力一样,我两手紧抓着绳子,两只脚蹬住井壁,上面的人转动轮盘,我开始缓缓的下降。
我头盔上的头灯照着井壁,看这井壁的四周都是古老的方砖砌成的,但并不像我在上面想象的是潮湿、长满青苔的样子,而是非常干燥,也没有憋闷的感觉,反而从下面吹上来一阵阵的凉风。我心说难道这井底下没有水,而是一个空洞?
这井的确很深,一开始井口看的很清楚,随着下降的深度逐渐增加,井口也变得越来越小,下降了大约两、三分钟后,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井口,变得好像只有茶杯大
第十六章 井壁中的女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