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我以前是做软件工程师的,从来没干过下井这种事情,这次亲身体会才知道,敢情这下井和爬山一样,也是个力气活儿,看起来上面有绞机慢慢往下送很轻松,实际上,由于人出于本能怕掉落的原因,全身都非常紧张,双臂得用力紧紧拉住绳子,固定住身子,双脚还得蹬住井壁支撑住自己,下的越深,平衡感就越弱,全身也就不自觉的越用力,体力消耗很大,我逐渐有些体力不支,汗水从额角冒了出来。
我使用头盔上的对讲机对上面的人说先停一下,我需要歇一歇,喘口气。上面的人听到我的话后停止转动绞轮,我后背靠住井壁,双脚蹬住对面的井壁,擦了擦汗,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的四周除了头灯能照到的井壁外,上下都是黑洞洞的,周围一片寂静,在这深井里,感觉就像置身在黑洞里。
突然,我听见我的对讲机里好像传来一种声音,“刺啦、刺啦”,这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这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说话声,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听不真切。
“喂,程娇,是你和我说话吗?”我问道。
但对讲机里那说话的声音很小,并且杂音很大,听不清是不是程娇在回答我。
“喂、喂,是程娇吗?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又问道。
我仔细听着对讲机里的说话声,仍然听不清楚,但好像并不是回答我的问话,而似乎是在不停的说着同一句话。
我心里纳闷,难道是程娇在上面和什么人说话,通过对讲机传过来了?但是这对讲机已经被设置成了多方通话,我说的话不光程娇能听见,其他人应该也能听见,但为什么没有人给我回答?
第十六章 井壁中的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