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并由严大人折中,我朝皇室及所有朝廷官员都得到了最为妥善的安置,此乃详折。”
“什么?北越国皇帝已宣布西齐国并入了北越国?他们都未曾与我朝及陛下进行过任何商议,这事怎可由北越国一国单独宣布?””而且人人都知道内阁学士严大人只是个挂名,平日根本就没上过几日朝,怎可为我朝与北越国谈定此事?“
虽然姚兆乃鸿胪寺卿,也是鸿胪寺最高官员,但突然听到鸿胪寺官员话语,不是惊喜,而是立即激怒起来。
不过,不等鸿胪寺官员回话,听到姚兆置疑严松年身份,同在殿外跪着的军机章事副丞就说道:“姚大人,内阁学士严大人不仅是受陛下密令前往北越国京城,更是直领军机章事的专任之权。不上朝,只是为了方便军机章事的公务。”
方便军机章事公务?一听这话,不仅姚兆立即哑了下来,其他大臣也不再说话了。
因为,军机章事虽然各有其职,但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名军机章事副丞就是个密探。
而由密探嘴中所说的公务,自然就是密探公务了。
没想到看似风度翩翩的严松年身上竟还挂着军机章事的密探头目之职,众人都有些吃惊,也不知自己有什么行迹落在严松年眼中没有。
只是不像那些大臣一样紧张,西齐国皇帝贾浃说道:“你说严大人已经与北越国朝廷谈妥了安置事宜,他是怎么谈的。”
“有关各种朝廷官员的安置,北越国朝廷说品级可以暂时不动,但至于后置安排,那还得看具体情况而定。”
“至于说西齐国皇室,则降格为本地王族,而且北越国朝廷只接受国
第三百四十七章、何来亡国之忧(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