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或许那些朝廷官员也会有应才适用机会。可对于这些皇亲国戚来说,那就是立即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说针锋相对,已经年过六旬的右丞相杜龟也颤巍巍出班道:“陆大人此言差矣,不说我朝并非仅有一个粮食之危,然北越国朝廷都视浚王图浪为洪水猛兽,我朝又岂能与那狼子野心之人暗通款曲。”
“与其同浚王图浪以虎谋皮去设计北越国朝廷,我朝更应该同北越国朝廷合作,先除去浚王图浪这个大患再说。”
“这样与北越国朝廷有合作先例,不管我朝是否能并入北越国,相信北越国朝廷都不至于在最后对我朝落井下石。”
“这个……”
虽然右丞相杜龟反对自己的意见让左丞相陆中正很有些不满,可他却说不出反对右丞相杜龟的话语。因为,右丞相杜龟的意见即便是拖胎于左丞相陆中正的最初意见,考虑得确实周全多了。
甚至于西齐国皇帝贾浃也一脸喜悦道:“右丞相此言大……”
“陛下大喜,陛下大喜……”
贾浃的话还没说完,殿外就传来一连串的高呼声。
在众人都惊然望出外面时,却见两名官员已经扑倒在殿门前跪倒道:“陛下大喜,陛下大喜。”
“你是鸿胪寺官员,喜从何来?”
看了看两名官员袍服,知道一名官员乃是军机章事属下的副丞密探,贾浃就望向了另一名负责外交事务的鸿胪寺官员。
鸿胪寺官员抬手奉起一封折子道:“陛下大喜,内阁学士严大人从北越国京城传信,北越国皇帝已于庆新年天下告书中正式宣布我西齐国并入了北越国一干事
第三百四十七章、何来亡国之忧(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