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可先皇的愿望又能与先皇的名声相比?又能与北越国历朝历代皇帝的名声相比?能与先皇的先皇的名声相比?不是没办法、没理由拆掉那贞节牌坊,不是朝中大臣没人敢提向朕这件事,你以为朕就喜欢京城中多那一桩丑事?”
“父皇恐怕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太丑,所以才没让人知道图缏你的去处,难道你还想让朕也丑上加丑吗?”
“小臣该死,那小臣回去就将杨府交给少师大人,自己带人散了吧!”
不能说是抱怨,但在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后,图缏却也只能自暴自弃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结局。
看到图缏脸上的伤感,图韫也是叹息一声道:“图缏,你不用这样,朕也不是想要责怪于你,只是先皇这件事实在值得商榷。但你此番回去也用不着立即向易少师交出杨府的一切,却要先传朕口谕,着令易少师设法先为朕解决了那贞节牌坊的困窘再说。”
“不然解决不了贞节牌坊之事,你等离去又有何意义?不是白白便宜那易少师又猖狂了一回。”
“小臣明白了,小臣这就回去将陛下口谕转告少师大人。”
虽然这同样是口谕,但在失望的同时,图缏心中却又开始隐隐有些希望了。
因为,易嬴如果解决不了贞节牌坊的事情,或许他也没法阻止图缏继续看守杨邹氏。
毕竟北越国那时还没什么城管、强拆,即便知道贞节牌坊该拆,可没有找到一个足以让天下信服、让天下接受的理由前,谁又敢拆了先皇立下的贞节牌坊?即便那贞节牌坊上的内容再怎么尴尬,图韫还不是只能阻止不让人接触而已。
第三百四十章、朕不是白忙了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