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给你证明,甚至连见都不愿与你见上一面,难道你真认为冉丞相会怕了那荒唐无稽的易少师吗?”
荒唐无稽?
虽然遵照冉雄暗示,图韫是将自己在大明公主和冉丞相府求取证明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但也没想到图韫会说出这种话语。
而且“荒唐无稽”这种评语,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真正重臣身上吧!
所以虽然不敢高兴,虽然图韫并没有真正松口,图缏心中还是泛起一丝希望道:“小臣不知,望陛下明言。”
“你不知?你真的不知吗?”
脸上带上一丝微微恼怒,图韫就说道:“图缏你去想想那贞节牌坊上的铭文就知道了,一国皇帝竟为一个二十余岁的青春女子立什么贞节牌坊,这究竟是一件美谈,还是一桩公开的皇室丑事?”
“你知不知道朕为了掩饰这件事做了多少努力?”
“为了不让人kao近清水街,特别是不让外邦人氏kao近清水街。在清水街外的几条街上,朕都不知下了多少明卡、暗桩。”
“而且看守那些关卡的人不仅都是从外地调来的,他们自己也不能进去清水街一步,这样才慢慢让京城所有人渐渐忘记了那事。现在你居然还想叫朕为此重下谕旨,朕不是白忙了吗?”
白忙?
图缏虽然的确不知道北越国皇帝图韫曾为清水街上的贞节牌坊做过这么多事,但在终于明白杨邹氏为什么渐渐从京城子民记忆中消失的原因后,图缏却也不能责怪图韫为此的抱怨。苦着脸说道:“陛下,那陛下是说要置先皇的愿望于不顾吗?”
“愿望,朕知道那是先皇的愿
第三百四十章、朕不是白忙了吗(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