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翻,立即从灰鸽脚下解下一圆筒,从圆筒中抽出一张细纸片观看起来。
“怎么回事?”
对于图仂提议,育王图濠并没有急于发表意见,只是脸色却已经缓缓平静下来。这时又看到图俟在亭外玩花样,顿时不满地喝了一声。
图俟也没急着回庆阳亭,站在原处回头道:“父王,二郡主图潋已经出京了,据说是要回秦州。”
“二郡主出京了?这下麻烦大了……”
“难道浚王真要造反不成?这事情闹的,陛下太莽撞了……”
图俟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亭中大臣却立即乱起来,只有御史蔡卺一脸兴奋道:“王爷,看来大世子所料不错,浚王叔果然等不了这事。若是王爷能趁浚王叔之乱多做些周全,恐怕事情未必不可成。”
“拿进来我看看。”
与蔡卺和跟着高兴起来的其他大臣不同,育王图濠脸上却并没有喜色,而是望着亭外的图俟说了一句。
在图仂也有些不明白育王图濠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时,图俟却已将灰鸽放走,走入亭中,将纸条交给育王图濠道:“父王请看。”
纸条上的字都是由极细的炭枝写成,因为在开启时有些摩擦,字迹已经稍稍有些模糊,但的确写着图莲在早朝后就已起程出京的消息。
“俟儿,你知道僖儿现在什么地方吗?”
看过纸条,育王图濠并没问二郡主图潋的事,却突然问起了自己的三世子图僖。听到这话,图仂的脸色顿时一暗。
因为,图僖这次出京不仅出乎了朝中所有大臣预料,同样出乎了育王府预料。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图僖
第二百六十七章、这个人,想法太难捉摸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