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立为太子之事,真正该绝望的并不是父王,而是浚王叔才对。父王或许可以再等上一、两年,浚王爷却不可能再等了,他等也等不来那回事,总归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只要父王能促使浚王叔先行动,父王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啊!”
听到图仂提议,不仅庆阳亭中的所有大臣全都望向了图仂,甚至坐在亭中角落的二世子图俟也满脸诧异地望了望图仂,显然很难相信图仂也会提出这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虽然在来到育王府前,这些大臣都已先回家换下了官服,但与这些官员身上精致无比的各式锦袍相比,图俟身上的素袍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好像平民混入了贵族当中一样。
当然,如果图俟不去引起他人注意,其他人也绝不会在这种场合注意他。
“扑簌簌!”
正当育王图濠和亭中大臣都在为图仂提议陷入沉默时,空中就传来了一阵翅膀扇风声。其他人不会去注意空中有什么飞禽经过,图俟却立即抬眼望了过去。
因为,别说冬天很少有飞禽在庆阳湖边出现,这个飞行声也似乎太近、太低了些。
毕竟在这寒冬腊月中,即便庆阳湖的湖水并没有被冰冻住,却也不可能再有什么鱼虾、小虫出来给飞禽啄食。呆在四周都没有遮掩的庆阳亭中,穿得再厚的人都有些经不住,何况是鸟兽?
不过,等到图俟看清那竟是一只灰鸽时,立即也不在亭中呆了,直接走出亭外,伸出了右手。
在图俟伸出右手时,原本还在空中转圈的灰鸽立即落下来,停在了图俟手臂上。
然后,图俟伸
第二百六十七章、这个人,想法太难捉摸了(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