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
但不磕行吗?不行,这就是焦瓒的无奈之处。
在焦瓒磕完头后立起身时,易嬴也不去折腾他了,而是招了招手,让春兰将自己扶了起来。而焦渌也赶紧扶起了焦瓒。
揉了揉微麻的双腿,易嬴也不去理会焦瓒,望着焦府大门说道:“焦大人,有什么话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反正本县不是为了大人下跪,大人也不是为了本县磕头,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易知县所言甚是。”
脸上一阵苦笑,焦瓒现在还能说什么?
他可没想到易嬴根本就不用《三字经》来压焦府低头,而是用北越国皇帝图韫来压焦府低头。所谓的《三字经》和遗臭万年,不过就是易嬴为焦府准备的敲门砖,以及向北越国皇帝图韫讨好的铺路石。
闹来闹去,焦府也只得乖乖接下易嬴的请君入瓮之策。
等到易嬴终于进入焦府,焦府难得开一次的大门才在易嬴身后轰然关上了。
接着穿过焦府前院,易嬴和焦瓒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都不会急着将事情在这里就扯开。但跟在两人后侧的焦渌却有些沉不住气,一脸不满道:“易知县,怎么你先前会允许天英门那样说话,难道易知县对天英门就一点管束力都没有吗?”
“焦兄想要本县管束天英门?焦兄不是在同本县说笑吧!本县若能管束得了天英门,那也不会还是个六品知县了。”
看看焦瓒对焦渌的责难没反应,易嬴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借题发挥,依旧是一脸与己无关的样子。
因为这不仅是易嬴要表示与己无关,而是丹地做的事情的确与易嬴不关。
第二百六十一章、先是以巧制力,再是以力破巧(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