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主,更不会是穆奋这个晚辈,只可能是……
没想到易嬴竟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管易嬴这话是真是假,不仅焦渌顿时给吓得满脸苍白,老于世故的焦瓒也从愤怒中立即回复过来。
不敢再坚持,轻轻推开焦渌,焦瓒就一脸发青走下阶梯,搀向易嬴说道:“易知县严重了!老夫怎当得如此大礼,易知县快快请起。”
“不然。”
易嬴却没有轻易接受焦瓒搀扶,依旧跪在坐垫上说道:“焦大人似应先向皇宫方向磕几个头,以谢其罪再说吧!否则本县可保不住焦大人日后不被人秋后算账。”
“易知县所言甚是,老夫愚鲁。”
脸上苦笑一下,焦瓒却不敢再纠缠。一抖袍袖,直接就在易嬴旁边的地面跪下,朝着皇宫方向“噔噔!”磕了九个响头。
易嬴真是在代什么人向焦府下跪道歉吗?
焦瓒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不可能归不可能,只要易嬴这样说了,谁都知道他是在代玷污了焦玉的北越国皇帝图韫向焦府下跪道歉。
只要易嬴不怕这样胡扯,焦府也不能不顺势接下来。因为他们不接下易嬴道歉,就不是在对焦玉和穆奋不满,也不是在对育王图濠表示忠诚,而是在对北越国皇帝图韫不满,对北越国皇帝图韫不忠。
一边朝皇宫方向磕头,焦瓒心中就后悔无比。
因为他如果不是多事将易嬴关在门外,早将易嬴封在焦府里面,不管易嬴折腾出什么事情,都不会对焦府颜面有任何影响。
可焦瓒的头这么往下一磕,不仅等于承认了穆奋身份,也等于同育王图濠彻底
第二百六十一章、先是以巧制力,再是以力破巧(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