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我既然已经向你明确出刀,就表示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我不仅可以将你安插在南陵衙门里的钉子全部拔除,而且,还可以兵不血刃地重新控制这南陵府衙。”
说到这里,他突然诡秘一笑,看着齐烈阳,缓缓地道:“这个时候,想必红衣首相大人已经收到了我飞鸽送去的密函。而新的南陵府尹,想必已经拿着陛下的旨意赶来南陵的路上了吧。”
齐烈阳倒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道:“哦?”
向不负道:“哦。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齐烈阳道:“红衣首相大人虽然权倾朝野,可是,谁都知道,圣上与他的关系并不怎样融洽,又怎么会凭着首相大人的一面之词,就将一位堂堂的五品府尹拿下。向大人岂不是在开玩笑?”
向不负将刚刚斟满的一杯轻轻啜着,手,又重新收回,放在斗笠上轻轻扣着,一副颇具玩味的表情,道:“可是,如果弹劾你的奏章是由陛下一向信任的权兵卫督卫雷千啸亲自写的呢?”
齐烈阳失声道:“什么?”
向不负眼睛中突然溢出萧杀的冷光,风雪天,正是杀人的好天气。
他隐没在府衙的冰天雪地中,看着齐烈阳,沉沉地道:“等我杀了你之后,我再将这两年内由你提拔上来的官员的底细重新梳理一遍,就可以查出那些是混进府衙里的奸细。反正你说不说对我而言,都无所谓。现在,我之所以跟你说了废这么多的话,并不是想从你的嘴里套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是因为,我不想让一个将死的人不明不白地死去?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什么?”
这两个字刚从齐烈阳的
三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