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的左胸处,应该纹着一个四脚蛇的图案吧——那是南越出身巫族大祭司门下的标志,我说的可对?”
齐烈阳道:“你……胡说!”
向不负抬手,将系着斗篷的带子解开,往后一推。
斗篷滑落在椅靠上,露出一身褐色的劲装武士服。
手腕处的刀锋溢出刀光,犹如南水中的波光。冷,且锋利。
向不负道:“当然,我知道你为了把自己扮演得更像是一个中州人,在易容成齐烈阳的时候,曾经用特殊的药剂将你左胸处的那块四脚蛇的纹案给洗除掉了,可是,别忘了我可是满萨里大人的学生。满萨里大人是无所不能的圣人仙师,来自圣域的他不仅为我们带来了无上的教法和光明,更为我们带来了奥妙无穷的秘术。在离开帝都的时候,我恰好从他那里学得一种可以让事物恢复原样的秘术。”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齐烈阳,笑道:“要不要我替你把你的纹身恢复原貌?!”
齐烈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的手,却已经悄悄伸进毛毡里,握得紧紧的,沉沉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你姓向的非要污蔑我,朝我动手,即使我答应,恐怕我南陵的各个司职衙门的同僚也会不答应。”
向不负扣着斗笠的手轻轻一挥,放在桌子上的酒壶突然倾倒。
壶嘴对着刚刚放在那里的空杯子,缓缓地将其斟满,又悠悠地平放在那里。
向不负举杯,啜饮,看着齐烈阳,道:“我知道,这两年来,你将自己的人大把地安插进了各个衙门,控制了最紧要的职位,所以,你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可
三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