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此无厘头地说。
“什么事?”胶鬲不解,他已经毫不隐瞒地写了。
“今天的行动是必须的,但也打扰了你的雅兴。”好来点题。
胶鬲突然明白,因此涨红了脸。
好来却又拿出太师的架势,不再理会他了。
“这事儿太师能做主?”胶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被秘密逮捕后的人,谁都带着掉脑袋的想法,这突然就没事儿了,当然没底。
“这事儿一直就是我本人在主宰,帝辛根本就不知道。”好来目视胶鬲,这是要让他记住和明白。
“胶鬲记住了。”胶鬲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转身离开的他出门时,却莫名其妙地撞到了墙上。
好来的心情同样不轻松。
回到子御的大别墅,好来就一直在月光下漫步。平时的这个时候,他全脑子的都是子御,而现在的他,全脑子的都是胶鬲。
平时的月光下的漫步中,偶尔也会有些诗句浮跳出脑海。今日的月光下的漫步中,些许的偶然都没有,好来的脑海里,全是胶鬲刻下的一串串数字。
好来想到脑大,想到头疼,只好回到舒雅的居室。
好来的床很大,也就说,好来总是睡在左边,右边是子御。这些年,好来在沫都的的每个夜晚都和子御在一起,每个晚上都是他和子御的灵与肉的交融。之后,他都有一个好觉。
但今夜不同,好来辗转反侧,无眠。
晨曦的鸟鸣提醒着新的一天的来临。
好来撑起来,首先是把子御的骨架再摆好,把该擦的地方擦干净,然后在她的无比光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 窟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