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鬲的财富挤出来,再把胶鬲杀掉或是永远地关起来,这是大多数人做的反贪梦,但好来不会如是想。
不是个角色,就是连贪污的机会都没有。能成巨贪的人,都是有巨能的人,没那么好对付。
胶鬲的财产已经稀释到大商的各个领域,抽回这些资金,也就会是这些领域的经济萎缩。
胶鬲的经济触觉也早已伸到大商之外,就连远在天边的那个古滇国的活铜矿,转弯抹角后,也都是胶鬲在实际控制。
不管是不是表面繁荣,反正,大商的繁荣,需要胶鬲的商业帝国的支撑,意气用事地干掉胶鬲,不利于大商的目前国家利益,更不利于大商应对目前国内外的危机。
因此,好来在并没有转得晕头转向的情况下,拿出了一把刻刀递给胶鬲。
“用什么简你自己选。”好来指着几案上的空白竹简和空白玉简。
“把你知道的写出来。”好来面无表情。
“有些不一定准确。”胶鬲拿起竹简,带着笑道。
“写出准确的,不准确的也就不用写了,我在等着呢。”好来提醒道。
废话太多只能掩盖真实,何况谁也没有精力对长篇的认罪书进行一一的考证,弄不好,反倒成为人家翻案的反证。
胶鬲的刀工也还不错,但更厉害的是速度,造假账的历练使他的刀刻速度几乎可以无敌。
不到一个时辰,胶鬲的坦白书写好。
好来在胶鬲写后面的时候,也就把前面的都读了,后面的几片也不重要,但好来还是阅了。
“胶鬲大人,你有些事还没有做完。”好来看完竹简,
第一百八十四章 窟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