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的失能和半失能的老人。”帝辛说。
“就是您和好来太师出再好的政策,一层层执行下去,都只会变成对执行人有利,也就是贵族有利。”胶鬲是草根,他这话是发自肺腑。
但圆滑的他要是在箕子们面前,说的也就是另外的话了。
“在我们的新都,贵族和平民在公公生活中的界限将被抹去,奴隶们也有在新都的享乐自由,这是天子的理想,也是子御的期望。”好来说。
“这也是我的理想。”胶鬲无限深情地说。
“一个日夜欢歌的城市,普天下的乐都。”胶鬲补充说。
“我正在想它的名字,叫‘朝歌’好不好?”帝辛想着说。
“无限好。”胶鬲立刻应道。
“听起来就有生气。”好来说。
“没有任何名字更能体现新都的娱乐之都时尚之都的特色。”胶鬲纵情地说。
“我说过新都的娱乐之都时尚之都的定位吗?”帝辛反问。
“这是臣下对您的话的深入理解。”胶鬲诺诺地看着帝辛。
“你的理解无比正确。”帝辛以无比关爱的眼光看着胶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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