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鬲出了帝宫后,也就上了自己的马车,车夫还是那干练的中年车夫。
“还是去泡松花?”浅笑着问。
每次胶鬲见帝辛后,都要去泡松花。在帝辛面前,他从脸皮到神经都是不自在的,但又得装。因此,每次被帝辛召见后,他都僵紧得需要松花的松弛。
“当然,不,还是,先随便转转。”胶鬲心里正七上八下,帝辛继位后,他还是第一次被召见成如此心态。
从帝辛没继位时,帝辛就喜欢以帝子的身份召见胶鬲,胶鬲的每次应对,也都能使他满意。
子辛继位后,每次的召见,胶鬲也能妥当地应对。但这一次,却有根本的不同,尽管在胶鬲应答上没出现任何的纰漏。
帝辛决定建新都朝歌,但并没有把这件事交给自己。非但如此,好来太师还提醒自己得考虑财政预算的事。
也就是说,自己得为新都朝歌的建设筹款,但插手不进任何的工程,占不到一点点利益。
更厉害的事,好来太师可能插手进一切事,并可能发现大商财政的真实情况,接着,也就可能是对自己的全面查账。
胶鬲的个人利益,并不可能在大商的账目中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这是他早就深谋远虑了的。但好来太师发现了自己造假帐的真相后,又会怎样考虑?
若好来太师体谅到自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心情,理解自己为国家造假账的行为,也许会不治自己的罪,
但他还会不会让自己干下去呢?
若是如此,自己又该何为,一切又怎样收场呢?
事变前后,胶鬲都尽量保持中立。帝辛继位
第一百七十五章 选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