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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银杏有人好吗?”子微有些气恼。
“当然是银杏好了。”伯邑考如是回答。
“痴呆!走吧!”子微一挥衣袖。
伯邑考携琴而走,病步姗姗,被秋风而欲倒,但再不回头。
颚侯女以为是一见钟情,其实是单相思。身体倍棒的她很快在精神上陷入异境,白天晚上做的都是和伯邑考的春梦,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帝宫的秋天里。
这也得怪帝辛。就是不在征战,他也宁肯打手枪,绝不碰俗人,以至于后宫里满是花痴。
一年了,帝辛的战争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苦战依然在继续。
当梅花吐絮的时候,伯邑考的身体也更加地弱了。
“我送你回周。”好来对伯邑考说。
“不,我就喜欢子御姐姐这里。”
“你是周王子。”好来提醒,也是暗示伯邑考的后事。
“我一半的身体是周的,一半的身体是商的,埋哪边都一样。”伯邑考听懂了好来的话,也早就想到了归属的事。
“来,好来贤弟,就这株,你用古琴把我焚后,把骨灰埋这树下。若是就在这季节,你揉一些梅花瓣在我骨灰里。”伯邑考带好来到青墙下的古梅树下,交待了自己的后事。
好来只好点头。
没过多久,也正好是在梅花季节,好来就遂了伯邑考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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