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
伯邑考病怏怏独自漂泊到大商,遂他的愿也就是好来太师的心愿。管他是到子微表哥处逍遥,还是在子御这里清心。
“我这身不会被见笑吧?”伯邑考又穿上了那身酱红色的飘洒的衣袍。
这几天他正在好来这边住,因为子御庭院的银杏黄了,尽管子微那边也有,但伯邑考觉得子御这边的银杏就不同,更加古黄金灿,也就赖在这边住了。
“颜色大方,极为得体。”好来评价。
“那就好。”伯邑考一边说,一边抱着古琴,“吱嘎吱嘎”地踩着银杏的落叶出门。
也很快就到了子微处。
伯邑考就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人,眼神流盼,对谁都频频。
颚侯女立刻就酥了。
帝辛帅,伯邑考美。
帝辛劲帅,伯邑考病美。
被帝辛久旷的颚侯女立刻发出秋波,伯邑考还是那种眼神,对谁都好的眼神,但颚侯女理解为一见钟情。
也因此情不自禁。
伯邑考弹的什么,她听不懂,也根本就没有听,只是盯鼓眼看人,从脸看到身,看得喉干舌燥心狂乱。
既然帅爆的人嫌弃了自己,颚侯女也就想把感情和身体都转移到这病怏怏的身体上。
曲终后是宴席,宴席后又是欢愉。
临近黄昏,伯邑考却一定要走了。
“怎么回事儿?我这里不好?”子微不解。
“我是想着那几树古银杏。”伯邑考说。
“我这边不是也有吗?”
“那边的更好。”伯邑考说不出假话
第一百五十八章 单相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