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当然没有什么钱,就是神权不向他要钱,他也经常向胶鬲伸手。
子微公开和秘密的都养了不少人,包括死士。但帝乙拨给子微的钱,并不比子辛多,也就是和子御差不多。
子御的下人就只有子微的不到一半,也并没有多少宽筹。子微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箕子并非敛财的人,何况他也是只站在神权的一方,而不是站在子微身后力挺,也就是说,箕子不可能支助子微什么。实际上,逢年过节和箕子生日,子微还对箕子有所孝敬。
这些钱,也都是胶鬲给的。
胶鬲并不反感子微向自己借钱,尽管若子微不能上位,这钱也就不是借了。
挣钱就是为了花的,花在帝子身上,哪里不好。
若子辛子御来借钱,胶鬲同样会喜开钱囊:随便抓。
但人家不来,巴结不上。
究竟有多少天没有回家了,胶鬲也不知道,但能不回家则不回家,就是胶鬲的韬光隐晦的策略。
但总不回家也是不对的,所以呀,胶鬲也就硬着头皮回到家里。
没人端水,没人上水。
不是没人,而是谁敢!母老虎坐着呢。
除了不怒自威的眼光外,母老虎也就是个是弱弱秀秀的中年夫人,但她不说端水,谁也不敢对胶鬲端水;她要不说躺下吧,再累的胶鬲也只有如此唯唯站着。
母老虎到是斜躺着,靠在木几上,斜眼着胶鬲。
“把这些天的事儿说一下。”母老虎对胶鬲吩咐。
她到并不是抓住了胶鬲的什么把柄,就是种说话的习惯,这十
第九十四章 耙耳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