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的习惯,也是胶鬲惯出来的习惯。
“夫人想听什么事,从哪天说起。”胶鬲的事确实多如牛毛,不知从何说起。
“随便说。”
随便的事就最不随便,说得不好也就不灵便。
“我又碰见比干那犬子了,我狠狠地教训了他几句,让他学好。”
胶鬲知道老婆不喜欢比干家里的人,也就故意挤兑比干的儿子,那儿子也确实经常给他老子惹事儿,有些贵族圈里的害群之马的味道。
“教得好!我们是懂得道理的人,就有责任教训那些不懂道理的人。主人回来了,还不给主人端水!”母老虎对侍女吩咐。
“是!”侍女们的水早就端着呢,只是不敢递上。
胶鬲的话当然挠到了母老虎的痒痒处,尽管万分小人。
母老虎最狠的是比干的老婆,人家到是真贤惠,也是为她好,就专门上门来说了几句她要对自己的男人好的话,她就怀恨在心,处处想找比干家的不是。
胶鬲连忙浴脸洗手,刚把水端起要喝,又有了。
“过来!”母老虎面不改色。
胶鬲水还没有喝一口,就连忙把手中的水放在侍女的盘子上,赶紧伏过去,在母老虎边斜着躺下。
“你看你是啥躺相?你又看咱儿子是啥躺相?凤凰男就是凤凰男,一辈子也学不会优雅。”母老虎把长颈项伸了一下,自认为如同丹顶鹤一般。
“对!对!夫人说得太对了,要不是夫人的正统教育,儿子也就会像我这样粗鲁了。”胶鬲连连说。
“粗鲁就自豪了吗?你可千万别给我说草根什么的!
第九十四章 耙耳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