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主义”的滥觞,那么女作家自然说他是二十世纪新女性主义的旗手。他把德莱赛先生捧到了托马斯哈代这样批判现实主义大师的高度,那么男作家也很自然地不是他讲成是浪漫主义和人道主义的新秀。
凯瑟女士是荒野派的开创者,德莱赛先生是揭露美利坚阴暗面的批判者,那么袁燕倏先生就是历史小说的创新者……
看这火候差不多了的时候,我们的袁大师又祭出了一件大杀器。他诚意满满地开口问道:“凯瑟女士,德莱赛先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把你们的大作翻成,让我的祖国同胞也有机会欣赏两位的杰出作品呢?”
两位大作家闻听此言精神就为之一振。先不说稿酬版税什么的,把自己的作品翻译成另一个国家的文字,对于作者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恭维吗?
他们也相信尼奥袁这种用非母语的英文就能写出如此优秀作品的文学家,他的翻译水平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既有钱赚、又能扬名、还不会糟蹋自己的作品,再者说这年头除了袁燕倏也没有人会把他们的作品翻成。所以他们自然是欣然同意。
而得到他们的首肯之后袁燕倏心中也是一喜。他可不是兴之所至地提出要翻译这两位的作品,刚才在脑中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虑和权衡。
德莱赛先生和凯瑟女士那都是妥妥的左派。前者后来都加入美共了,屁股当然是红的发紫后者可是1904年在柏林成立的国际妇女运动联盟的成员,而她的理念和后现代女权主义运动很是合拍。
今日民国什么思潮最是汹涌澎湃,那还用问吗?
可惜他自己的英文作品小布尔乔亚味道
第二百三十五 翻译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