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挥出来的。
李滉偷师的这位大明儒学宗师,就是提出了心学的王阳明。
心学的独创性魅力,自然不是朝鲜这种层次的儒林子弟们所能抵挡的,因此李滉率先将之引入朝鲜,并且大加阐发,很快就风靡一时,奠定了自己在朝鲜儒林的地位。
陶山书院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由李滉以及弟子们陆陆续续建立起来的。
不过,强调心性不二的心性之学与强调天理法则的程朱理学,不管是在大明,还是在朝鲜,都是天生的死对头。
心学的传播在大明受到了程朱理学流派的抵制和反对,在朝鲜也一样受到了其他主张“存天理灭人欲”的传统流派的反对。
然而李滉因为其巨大的名声,在李倧的爷爷,也就是朝鲜所谓宣祖大王时期,一度官任领议政,所以其心性学也得以推广开来。
不过如今的朝鲜士林领袖尹集却是程朱理学的提倡者,更加强调天理道义,强调文人气节与风骨,强调社会风气的淳朴与教化,所以就十分反对过去流行开来的心性之学。
而这一点与张溥反对心学的主张,也即与东林以及应社学人的学术主张不谋而合,或者说是一拍即合。
朝鲜毕竟是僻居海东的弹丸之地,对于儒学的钻研哪里能跟出身东林的应社领袖,专门靠耍嘴皮子为生的大才子张溥相比,因此将东林党人的那一套学术和政治主张一搬出来,比如不得悖逆道统,不得支持经典,不可无视圣贤等等,几次开坛讲学下来,立马赢得了尹集的推崇,以及朝鲜士林子弟们的追捧。
正是张溥在朝鲜士林之中受到的这种推崇、追捧和种种优待,让
第四一二章 立碑定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