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异己、左右朝局,而身处江湖之远的时候,还是不愿放下,总想着党同伐异,煽动清议。这又岂是做臣子的所当为?!
“尔辈东林总以为天下名利可以得兼,有了名还想要利。若是尔辈只重清名,本官要敬你们几分,可是你们要了清名,还想要重利,总想着名利兼收。这世间又岂有这般好事?
“朝廷开海,于国于民皆大有利,尔辈非富即贵,兼且身在江南,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以本官看,你们不是不懂,而是被一己之私利迷了心窍罢了!”
听完了贾继春说的这些话,钱谦益默默无语良久,直到王之心不耐烦,上前喝道:“钱谦益,你还不领旨谢恩?!”
骆养性也说道:“钱谦益,你进士出身,曾为翰林,你摸着自己良心说说,朝廷可曾亏欠于你,而你在苏州以开门讲学为名广结朋党、非议朝政,本官这些话可一点也没有冤枉了你!你是翰林出身,当知大明律中结党营私之刑罚。如今你以结党营私入罪,而朝廷不杀你钱家三族一人,你却还在喊冤?!本官看你,这是不知死活而已!”
听到这里,一直闭着眼睛、默默无语的钱谦益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人和牢房内外凶神恶煞的南镇抚司锦衣卫人员,缓缓说道:“草民钱谦益领旨谢恩!”
说完这话,钱谦益在地上磕了个头,伏地不起。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千古艰难惟一死,他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他做不到像顾宪成、高攀龙等东林老一辈领袖那样视死如归,甚至也做不到杨涟和左光斗等人那样受尽拷打而宁死不屈。
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深知,通过师生门
第三一一章 南都大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