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抄家流放,能从重的绝不从轻,因此很是赢得了不少东林同僚的高度赞誉,在东林党人的这个圈子里,地位和人望直追坐镇江南、一心讲学养名的钱谦益等人。
也因此,当他知道自己也被定性为结党营私之后,他没敢奢望过还能够保住官身,还能够异地任职,继续当官。
所以,当他听完曾经的政敌贾继春念完了圣旨,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精神恍惚地磕了头,领了旨,谢了恩。
而关押在不远处的钱谦益,在隐隐约约听到了朝廷对惠世扬的处理之后,心里也生出了希望,心想惠世扬是现任布政使,定了个结党营私的罪名,也不过是贬去琼州府接着做官,处分并不算重,自己本就是已经罢官在家的人了,朝廷还能怎样处置?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贾继春带着慢慢的恶意和蔑视的神情,宣读起朝廷关于自己的处理之时,钱谦益整个人都惊呆了。
直到前政敌贾继春念完圣旨,看着自己不住冷笑,钱谦益才反应过来,一边叩头,一边大呼:“不可能!不可能!陛下一定是搞错了!微臣冤枉啊,陛下!”
看到钱谦益如此,知道他心里不服,贾继春收起圣旨,冲他说道:“虞山先生以为陛下搞错了什么?是搞错了你的身份,还是搞错了你的罪行?又或者你认为当今陛下不懂治国养士之道,需要你虞山先生出山辅佐?!”
贾继春说完这话,看钱谦益愣愣地看着自己,不再高呼喊冤,接着说道:“你们这些东林党人,总是自诩士林清流,以为天下道统在你们手中,以为自己占尽大义名分就有什么了不起!
“尔辈身在庙堂之上的时候,总是想着
第三一一章 南都大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