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局面还没有到最糟的时候,省里有些领导还觉得是不是可以这样再拖一拖,看看有没有什么奇迹发生,是不是不需要用不破不立浴火重生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是行么?”
何铿微笑起来,“为民,我看你压力很大啊,怎么,换了一个环境就这么恼火?”
“铿哥,不一样,在这里,我现在还只能做些闲事儿,坐观吧,尚书记那边也觉得我不牢靠,这是一方面,另一个问题就是我这个位置也很尴尬,很多事情也就轮不到我去操心,我就是心里再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陆为民不无遗憾又有些不甘的道。
“那就踏踏实实修心养性,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就如你自己说的,还没有打最糟糕的时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过于热心,反而会引来各方的反感和不满,等待水到渠成之时吧。”何铿建议道。
话题随后转开,何铿显然对陆为民和他那个所谓朋友对当前东南亚那边的经济形势十分感兴趣,很快就就把话题拉到了这个问题上。
即便是现在,陆为民对于何铿的底细也只能用模糊这个词语来形容,但是陆为民可以肯定的是何铿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
如果说何铿一个前大报记者能在前苏联的俄罗斯、乌克兰甚至白俄罗斯和摩尔多瓦这些地区混得风生水起,可以勉强归结于也许他原来在那边结识了一些重要人物,人缘良好,生意做得大,可以归结于前苏联僵化的体制和腐败的官僚机构以及国内改革开放带来的经济浪潮形成了一个巨大利益差,使得恰逢其时的何铿可以在其中如鱼得水,那么何铿有意识的结识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那些政界要员们,就
第十卷 无限风光在险峰 第三十九节 大势将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