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犯了大错,但是他却不明白就算是自己得罪了一个新上任的宣传部长,那又有多大的麻烦?难道说就这么一件事情,就能有什么不得了的影响么?
黄鑫林也想清楚了。恐怕这边也是有些警觉或者说害怕了,崩溃往往就是从一条战线上最薄弱的环节开始,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固,继续把自己捆绑得更紧一些。哪怕这种方式显得有些拙劣可笑,但也许这是争取时间的一种方式。
但争取时间有用么?黄鑫林觉得自己的心里灰暗得犹如发电厂上空的烟尘笼罩的天空。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步的自己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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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民并不知道这么一个微小的细节也会在某些人心中激起这么大的波澜,今晚这顿饭的兴致并没有因为金晓松这个不知趣的家伙来搅局而受到多大影响,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顿饭陆为民吃得很高兴。
晚饭之后何铿并没有安排其他活动。袁连美夫妇和康明德都先后告辞,只有何铿留了下来,他今晚就住环球。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永远是真理,宋州情况这么差这么乱,归根结底还是经济发展落后了,只不过宋州人更好虚面子,架子脸面还放不下来,你说说争这个昌B的牌照闹得沸沸扬扬,结果反而成了笑柄。”陆为民不无感慨,在何铿面前他也没有多少掩盖,“宋州问题多,千头万绪,要解开不容易,
第十卷 无限风光在险峰 第三十九节 大势将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