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儒生呢?面对君不君,儒生会有什么表现,你能告诉我么?”李长定戏谑地笑着。
“以道事君,不可则止。”屠夫面色难看地回答,还以为抓到李长定话语中的把柄了呢!没想到居然是个陷阱,按照演义中的说法,自己被“卖了个破绽”啊!
“记性不错,这句话出自《论语*先进》,看来你的儒学基础非常扎实。现在可没多少人会背《论语》了,除了非常有名的那几篇。”李长定得意地笑着,难得地夸奖了屠夫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孔子还在《论语*述而》中说了‘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君不君了,作为臣的儒生直接就走了。一点社会责任都不讲!而且还走得理直气壮!”
“谁说直接就走了,不还有进谏吗!史上还有不少儒生行了死谏呢!”
“死谏。呵呵。”提到死谏,李长定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死谏的儒生,最可爱了!”
“不还有兵谏吗?”屠夫不服气!
“呵,史上有几人是行兵谏的。他们又真的敢伤害自己的君主么?当然,那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行谋反之事的人你就不要说了。我们说那些真正进行兵谏的人,即便是兵谏,儒家的儒生还是将自己摆在了被统治的臣子的位子,即便君不君,还是将他当为君!孔子固然没有直接鼓吹阶级固化,但从他的言行看,他还是认同固化的阶级的,至少对君王这一阶级的父死子替的传统是认同的。”
“当然,孔子作为一个几千年前的古人,用后世的一些理念去要求他,见他没有做到,就以此非之,就显然太委屈他了,对他也不公平。他毕竟只是一个古人,必然有其历史局限性,没有必要求全责备
第七十一章 争辩(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