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她道:“小姐,玉若柴房里嚷嚷着要见您一面。”
南琴皱皱眉,道:“我与她何干?只记得她害我时不曾留情。”摇摇头,“跟嬷嬷们说,玉若就交给她们了。”
朝云点点头,服侍了南琴躺下。
转了身,走至依旧跪在地上的刘妈妈处,道:“刘妈妈,且去外头候着罢,小姐要午歇了。”
说着,便弯腰搀扶起跪了一个时辰面色苍白的刘妈妈。
刘妈妈有口难言。
只好出了屋。
跪在南琴门前,只觉头顶烈日炎炎,日头毒辣,整个人如同放在蒸笼里蒸煮着。
只是片刻,便汗水涔涔。
……
一个中午缓缓而过。
夕阳微沉,渐渐已是到了下午时分,日头也不那么毒辣了。
南琴午歇了近一个时辰,方才起身。
朝云进来服侍她更衣,南琴自然而然问道:“刘妈妈呢?”意有所指。
朝云摇了摇头。
南琴闻言叹口气:“叫她继续跪着罢。”又道:“先不许给水。”
……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沉。
晚膳时分,玉弥送饭菜过来时,见着刘妈妈依旧跪在南琴屋子外。
只是面色已是惨白,口里嘘嘘的喘着气。
见她走近,刘妈妈突然小声道:“云丫,能给口水吗?”
玉弥手里端着木制的托盘,摇摇头,可惜道:“奴婢实在不敢忤逆小姐。”
刘妈妈闻此,恶狠狠怒视她一眼。
玉弥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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