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疾?”
又闻厉声道:“你收了多少银子我不管,只是这事情若告诉岳阳候夫人,你可觉自个能独善其身?”南琴挑眉看着她。
“老奴问心无愧,做什么都不怕。刘妈妈依旧坚定,誓言发的铿锵有力。
南琴见此,道:“不怕么?”
“那要我亲口告诉你,你如何一步步勾结二房,推我落水,想要害死我?”南琴眸子盯着刘妈妈猛然一僵的模样,一句一句道。
“且,玉弥替我查了些事,听说——”顿了顿,又接着道:
“听说——你在针线房有个女儿?”她斜眼盯着刘妈妈的表情。
此话一出,刘妈妈果然顷刻闭上了嘴。
南琴勾起嘴角,见至此,刘妈妈依旧不肯开口,便道:“你自个好好想想罢。”
说着,又对外喊了声:“玉弥,进来吧。”
她可不愿为着这些人委屈了自个。
门应声而开,只见玉弥端着午膳进了屋子。她悄悄瞧了眼跪在一旁的刘妈妈,径直走到南琴身侧。
“小姐,午膳是粉蒸鳗鱼,鸡丁芦荟,椒盐甜玉米粒。”说着,往桌上放下一个个盘子,又道:“汤煲是杏鲍菇粉条丸子汤。”
南琴点了点头,道:“这样便好,左右我自个一人,也用不着那么多菜。”
此话事出有因,因着受惊,昨个晚膳的菜品加起来足足有十道,如何用的完?
南琴无视跪在一旁的刘妈妈,由着玉弥伺候着,用起饭食。
饭毕,南琴便想要歇息一会儿。
朝云进了屋,服侍南琴更衣,瞥了眼跪在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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