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敢动我柴守礼的儿子!”
黄氏断断续续把情况有选择性的告诉那柴守礼,柴守礼打了个酒嗝,听了两遍才明白,原来竟是自家的儿子打了自家的儿子,他看着柴荣,柴荣也看着他,在他眼里只过了一息,在柴荣眼里却似过了一世。柴守礼心下为难,挤眉挖耳,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和稀泥的说,“就…就这事?让荣儿给…给你们道个歉,何必吵吵闹闹。”
黄氏把柴守礼一推,气得叉腰挺胸,浑身乱颤,“你个缩头乌龟,没长进的熊包一个,一天到晚只知道赌斗和围着女人转,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也不啃声,你是猪脑壳,还是眼珠让屎尿糊严实了,老娘跟着你一辈子倒了血霉,老娘要是个带把儿的,总比你强,你脱下裤子让大家看看,你下面长啥样。”
那王氏看场面有点不堪,又赶紧来劝“我的小祖宗,小声点吧,你还嫌乱不够?”
柴守礼气得吹胡子瞪眼,张了张嘴,“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围着女人转,我是赢了几个钱,跟大伙一起去怡红院…去怡红院…作诗了…对,就是作诗了…不信你看!”他气哼哼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女人手帕,果然上面墨迹未干。他一拿出来,想到手帕上的内容,冷汗噌噌噌地刷下来,酒醒了大半,又往怀里藏。
黄氏哪里肯依,一把抢了过来,张开一看,不看不打紧,一看却是气得咬牙切齿,七窍生烟。你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原来竟是一首打油诗:“请神容易送神难,三更发财五更还,泼妇憎嫌吐长舌,使我伤心胆俱寒。”她张口就骂。这一骂,翻江倒海,天昏地暗,高声亮嗓直至声嘶力竭,等骂到词穷,便武打代替文功,又是撕扯,又是抓挠
施逆行纨绔险陨命 惩毒舌守礼誓杀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