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急了痒了,跟谁都能躺一条炕。生了这么个狗杂种,满大街欺负人。”
柴荣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自己惹了祸,但那黄姨娘伤及父母,辱没祖宗,满口胡言乱语,身为人子,哪能当耳旁风,当下闯进屋去,指着黄姨娘破口大骂,“住口!你怎么骂我不打紧,你休要胡说!辱我父母。”
黄姨娘见了柴荣,张牙舞爪就要来撕扯,却被众人拉住。她嘴里不饶人,狂骂柴荣,“瞧瞧,瞧瞧,这就是奴婢的种,眼里没有尊长,专门以下犯上。我哪里有胡说,你的生母就是个家生的奴婢,还妄想攀高枝,她你这辈子作孽,来世也不得好死。今日不整治了你,教我在家坐着疔死,走路摔死,吃饭噎死,睡觉魇死,出门被马撞死,被水溺死,被火烧死,被雷劈死!”
黄姨娘摆开阵势,越骂越凶,憋得脸红脖子粗,一股脑儿地连骂带咒倾倒出来,如连珠炮似的,轰得柴荣晕头转向,喷得柴荣狗血淋头。眼看大战将起,门外摔进来一人。大家都楞住了,那黄姨娘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挣脱了众人,把那醉醺醺的人扶了起来,拍打着那人胸口,号天叫屈。
“你这杀千刀的,怎么这刻才舍得回来,你儿子被人欺负了,还差点丢了性命。可怜我持家几年,从娘家搬来金山银山贴补家里,里里外外打点,最后竟落个掏钱买来骂的下场。姐姐偏心,吃柿子拣软的捏,又有谁肯来为我娘俩做主,你那个妹妹有啥仗势的,不就占着嫁个小吏吗,欺负人怎么的,有本事把我的头拿去,老娘怕过谁?也不查查他家祖宗八代,有几个当过官,恐怕连打春的春官也没有,就敢来跟我叫嚣。”
那醉汉双眼一瞪,怒气冲冲的
施逆行纨绔险陨命 惩毒舌守礼誓杀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