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听完姑父郭威的讲了姑姑的一些事迹,当下对姑姑十分好奇,恨不得马上见上一面。又问了一些年少时的情况,郭威怕他旧性复发,只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说了与柴荣知道,偶尔杜撰一些柴荣乖巧的故事出来,柴荣听得津津有味,听到一些有趣的事,不住的问‘我竟是这样的人么’,‘我果然如此么’,‘我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不由有些苦恼,郭威又是宽慰他几句。
“啊,下雪了!”柴荣手指远方,惊喜的叫了一声。柴荣伸出右手,一个雪花落在手心,纯洁无暇,消失无踪。两年来,时刻为温饱奔走,衣不蔽体,柴荣在下雪前总盼着雪晚些来,下雪后总盼着雪快点走,又哪里有闲情顾得上赏雪玩雪。一时竟像个顽童,盼不能快点下马,在雪地里翻滚,打一下雪仗。
郭威闻言抬头一看,可不是下雪了么,早上还是烈日骄阳,熟料中午反而见不到太阳,想不到竟是要下雪了。郭威眉头一皱,把腿一夹,马儿快跑起来。郭威在柴荣耳边说道,“你且坐稳了,我们要抓紧赶路,今晚之前必须回到家里,否则,怕有大雪来,要耽误行程。”’
柴荣答应一声,却不放在心上,只一心去欣赏雪景。一开始,雪花寥寥无几,稀稀疏疏,如柳絮一般随风轻飘,缓慢地落在山川、田野、村庄。只一会,雪花开始零零落落,飘飘洒洒,如蒲公英一般翩翩起舞,有的降在树枝上,有的落在丛草间,有的钻入马的鬃毛里。又走了两三里,雪花越下越多,如纷纷扬扬,漫天错乱,放眼望去,错落有致,竟像一张黑白分明的水墨画。等到雪花转进柴荣的衣领里,柴荣不由冷得打了个激灵,马儿口中也呼着白气,虽然还是奔跑着
驳父母贵人允下嫁 喜相逢顽童惨遭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