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人归去,流水何太急,命里如此可奈何,寂寞谁听弦外音。
柴氏唱罢,强拂愁眉,宽衣就寝,一夜美人酒醉衣轻香汗透,睁眼睡重翠鬟偏,在此略过不提。那郭威却是整整一夜无眠。第二日,郭威早早起来,守在驿馆。他见那女子家人出现,下定决心,旁敲侧推,把一家人的来历诳了出来。原来竟是邢州尧山同乡柴氏望族,所喜柴氏当下尚无婚配。柴氏房屋稍有声响,他便高声自报家门,言称自己也是邢州尧山,姓郭名威,现任马铺军吏,恰巧被雨水隔绝,过不了河。等他问明了对方的来历,郭威也不敢耽搁,有心再见美人一面,奈何美人梳妆迟,见驿馆外云停雨歇,他便翻身上马,日夜兼程完成任务去了。
等柴氏一行回到邢州尧山家中不久,郭威所托的媒婆也踏上门来说亲。一个是无依无靠的破落户,一个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女,门不当,户不对,柴氏父母本是坚决反对,正待一口回绝,却被柴氏无意中听去。她偷偷叫来父母,言道要嫁与郭威。父母坚决反对,“你是皇帝左右之人,归家后当嫁给节度使,为什么却要嫁与此人呢?”柴氏说:“我观此人,有勇有谋,相貌惊奇,有贵人气相,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今日只有双拳在手,他日安知不能大权在握?我若要嫁人,便要嫁与他。否则,我宁可不嫁。”柴氏父母再三劝说,见其意志坚定,知道不可改变,无奈之下也就只好同意了。柴氏父母回头知会媒婆,媒婆欣然领命而去。郭威得了消息,大喜。三书六礼,一样不缺,把柴氏娶过门来。柴氏把出宫时带的金帛珠宝分作两份,一半给其父母以安养晚年,一半充当嫁妆以资助丈夫。婚后,夫妻恩爱,如胶似漆,相敬如宾,伉俪情深。
驳父母贵人允下嫁 喜相逢顽童惨遭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