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牵着小九,缓步走在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整个山谷内除了风吹桃树的沙沙声,就只有他们二人的说话声。
“相公!你说这么多桃树,里面得藏着多少虫子?”
“……”
“相公!你怕虫子么?那种比手指还长,青绿青绿的毛毛虫!”
“……”
“相公你怎么不说话?”
“……”
小九不停的说着,像是要把此刻激动的心情全都用言语表达出来一般,轻软的声音化开在风中。直到随着白泽停在一间屋前。
“娘子,到了。”白泽一手推开门,随着嘎吱的声响,一股陈旧的味道,混杂着木头散发出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惹得小九打了个喷嚏。赶忙掩住鼻子,迈步跟着白泽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东西却放置的极整齐,很有白泽一贯的风格,只不过案上柜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是很久没打扫过的状态。
“这里我也大半年未曾来过了。”白泽有些尴尬,拉着小九径直的走到了案边,书案上放着许多卷画轴,规整的摞在一起,白泽抽出其中一卷,动作轻柔的拂去上面灰尘,慢慢将画轴展开。
小九凑过去看,画上的人一席男袍,眉眼之间是媚气十足,正叼着毛笔杆,双手指着下巴,坐姿十分的不雅,像是想着什么坏主意似的。
看了良久,小九才反应过来,画上的人竟然是她,可是又有几分违和。
“相公,这是……我?”带着些不确定的看向白泽。
白泽攥着画轴的手一紧,苦笑着,话里有显而易见的沮丧,“是为夫技拙,画不出娘子
第20章 古镜(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