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姿。”说罢便收起了画轴。
这幅画他反反复复修改了许多遍,在那段日子里时常拿出来看看,慰藉相思之苦。本以为画的足够像了,可是在会说会笑的她面前还是显得如此的苍白,他只画出了她的形,却画不出她的神。
真是可笑又可悲,嘴上说着喜欢她,只一幅画便能看出来了,那时候的他对她用心甚少。
小九见白泽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随手拿起一卷画轴,却是一卷残破不堪的,画纸都已经泛黄了,边缘还有火烧过的痕迹,似乎一碰就能化成灰似的。
略微皱眉,将画轴展开来仔细看,却是一怔。
画上的男子是白泽,不过却是另一幅模样,画中的他盘膝坐着,手上正摆弄着那根玉骨笛。一双桃花眼不带任何情感,一向爱笑的唇紧紧地抿着,凌厉严肃了许多。
小九不禁摇头,也不知这是谁画的,与白泽的气质半点也不像。视线转至右上角题的一首诗,字迹潦草,小九勉勉强强才能辨认出是什么字。
百年屈指梦渐凉,襟袖依约泪——
还没看完,画卷便被白泽抽走了,他的面色有些慌张,急急的卷好画轴,将那卷破烂的画粗暴的塞在案下。
小九有些错愕,皱眉怨道:“方才那画上的诗,我还没看完呢,你就这么拿走了。”说完伸手想去拿那画轴。
“看它作甚,为夫不比这画要好看么?”白泽干脆使起了小性子,整个人弯着身,两只手臂搭着小九肩膀垂下,让她不能动弹。
小九噗嗤一笑,原来她相公竟吃起了一幅画的醋。这个神仙般的人儿耍赖起来也是这般的仙
第20章 古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