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醒转来,浑身都是麻的。奴
家尾把骨里一阵阵酸,就泊都都流出红水来了,真个是快活杀了。」
麻氏笑道:「大嫂怎麽做这样的勾当?」
金氏道:「这样才是一世没有病哩,若撞见男子汉是望门流泪的,妇人家後来还有病哩。」麻氏道:「难道
有甚病哩?」
金氏道:「男子汉几抽就来,是阴阳不接,妇人家阴气就积住不通了,年深月久,定生了闭结的大病,定用
取置他才好呢。」
麻氏笑道:「怎麽取置呢?」
金氏道:「定要等男子汉的 儿着实弄一弄,弄得满身爽利,方才去了後边的病。」
麻氏口中不答,却是缅铃又在里边乱滚,又因听了这些春话,一发的动了他的火了。
金氏道:「方才奴家说的表兄,生的十分标致,我丈夫不在家里,奴家常常的叫他来,夜夜同宿。等奴家明
日晚头叫他来合婆婆睡一睡也好。」
麻氏笑道:「这怎麽使得?」
金氏道:「待明日夜里吹黑了乌灯,叫他进房里来,等他合奴家睡了,婆婆在床边睡着,等我一会儿,奴家
只说要起来小解的时节,婆婆轻轻换上床出,他只道是奴家,婆婆再不要做声,等他弄完婆婆,就扒起来依
旧到床出眠了。奴家就扒上床合他睡了,那时节婆婆满身都通泰了,他又不知道婆婆得受用,名节又不失,
又去了生病儿的根了。」
麻氏道:「我守了十叁年的寡,难道今日破了戒麽?」
金氏笑道:「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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