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是叫做望门流泪,又叫做递飞岵
儿,这头 儿便是硬也怕不十分硬,放进 里一些没有趣儿的。婆婆直苦了半世了。」
麻氏道:「里面麻痒的紧, 出来罢。」
金氏道:「放在里头正好不要动。」
他这时节也有些五六分火动了,那骚水只管流出来,金氏道:「既是这样不济,怎麽公公早亡去了?」
麻氏笑道:「有个缘故,我十六岁上生了儿子,下面也不十分紧了,他的东西放进去,他也不常擦,常常做
事,我也不推他,他来得极多,来一遭定是手脚冰冷的,後来夜夜合我弄,我下面也有些快活了,只是才快
活他又来了,就缩小了,甚是没有趣,他也狠命的弄我,弄得身子弱了,夜间又梦 。我只得摸着他硬的时
,我就扒上去套着,我在他的身上,略墩两墩,他又说来了,我只得扒落下去了,後来他渐渐的成了劳病。
火动的时候,东西也就硬了。只是略略一抽就来了,来的都是血,晕去死了。这病因我身上起的,我怎麽不
想他呢?」
金氏道:「婆婆差了,我们妇人家生了个 ,盖有无数的好处,痒起来的时节,舌头流涎,麻起来的时节,
痒的口儿 声。都因那 儿会抽会撬,奴家常常合丈夫弄一遭,定弄得快活得紧,我有一个表兄,合奴家有
些手脚,常常走来望我,偷闲的时节,就合我弄弄,不要说别的,我表兄的那根 儿,对奴家东西,真是尽
根一突,突在奴家 心里,竟快活死去了。奴家不瞒婆婆说,死去了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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